顺风:“二八”理论·“长尾化”·“长尾”理论
文/顺风
向“长尾”曲线的尾部看去,“市场重要性”与“供需或交易规模”同步下降,经济活动单位变得越来越小,但这种趋势并不均匀,因为“长尾”内部也有层次感和分级的要求。比如我们可以以流行音乐的所有大类为对象绘制“长尾”曲线,也可以以其中某一个门类为对象绘制出包括其中各类别的“长尾”曲线——“长尾”中的“长尾”,还可以不分类别地绘制以所有品种为对象的“长尾”曲线,他们都不同程度地体现出“幂率”曲线的数学特征,但“尾部”比重又不尽相同。
某一经济系统的“尾部”比重反映了“长尾化”的程度——或者说经济活动的“主流”与“非主流”趋于平衡和经济结构趋于扁平的程度。“长尾化”的作用力会推动主流消费关系与非主流消费关系的转换和融合,让潜在的生产和需求被激活和形成相互间的全新匹配,这在加强尾部经济的活力和重要性的同时也加强了经济的活力和理性。
从总系统及其不同子系统的“长尾”曲线的差异中,可以探索造成“长尾化”差异的特殊机制。某些子系统的“长尾”曲线的幂率特征并不明显,甚至直接呈现为一种平缓的类水平线,这反映出这些领域的“二八”分化并不强烈,其“头部”的集中度和“寡头”特征都不突出。
造成上述结果的主要原因,不仅和商品和服务本身的品质差异有关,还和具体的传播渠道机制有关。在某一类别中,即使具备类似品质的商品和服务也具有天壤之别的市场表现,这是因为大众化的商业传播去大的作用;在另外一些情况下,类似的商业推广因素对不同的品种产生的市场效应也差距巨大,这则是取决于品质差异。也可以说,“长尾”曲线的差异性既决定于品质差异又决定于渠道差异,这反映了“多性化程度”和“社会化渠道”对特定经济系统的“长尾化”程度的决定性影响。
“长尾”经济中的社会化渠道——比如亚玛逊、Google——应该具有某种智能,以帮助消费者突破品种多样性的迷雾寻找到自己的目标。互联网发展至今,内容爆炸、关系爆炸的同时,还出现了“活动爆炸”的问题——有越来越多的人类行为发展于网络之间,但其中究竟有多少属于有“意义”、“目的”和围绕具体“任务”的呢?因此增强在线行为的“主题性”已经迫在眉睫,而“社会化渠道”有必要通过对特定消费主题的渠道化操作来引导和帮助消费者。或者说,社会化“长尾”渠道所要解决的多样性问题,不应该是缺乏统一主题和可比性的多样性——那是人类学要解决的问题——而是围绕特定主题的品种和需求的多样性问题。比如《长尾理论》一书中指出,Rhapsody的排名前10位艺术家可能同时包括“成人另类”派、一个“说唱乐”派、一个“英伦摇滚”派、一个“情绪摇滚”派、一个“叛道乡村”派、一个“后车库”派、一个“朋克流行”派、一个“独立摇滚”派、一个“少年打击”派,但是对“非洲—古巴”这一亚流派爵士乐的爱好者而言,前者对他并没有什么价值——因为和他所关心的音乐主题无关,他所希望获得的是子分类的音乐排行榜。以上就是“面向特定主题”的多样性领域发挥作用的“社会化渠道”的一种具体机制。
在上述主要机制之外,还必须考虑不同渠道特征与不同的多样性特征之间的相互作用,因为这种作用本身也很不均衡。比如在极端多样性的系统模式下——以不分类别的所有品种为对象建立起的“长尾”的曲线中——渠道力量可以得到最大化的发挥,渠道的差异在这种情况显得无比重要;而在一个缺乏多样性的“长尾”曲线中因为渠道差异导致的“长尾”曲线差异则相当有限,因为有限的多样性限制了具有优势的那些渠道力量的发挥。
当某类大众消费品市场——比如鞋帽或牙刷、刮胡刀片——形成高度集中的垄断效应时,其消费系统的多样性被大大削弱,这时“传播渠道的意义究竟还有多大”的问题,对垄断者而言答案不言自明。相反,“长尾”越长,多样性以及市场容量越大,形成品种的品质差异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渠道”的任务也就越重——因为渠道的使命就存在于抹平“长尾”差异的过程之中,这时就是“社会化渠道”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所以,“渠道”正是通过消除“长尾”来体现其“长尾”效应,以最终促进经济领域的“长尾化”进程,而经济的“多样性特征”与“渠道特征”在两者的相互作用下循环往复地发生周期性的转换和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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