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二八”理论与“长尾”理论(第96~103篇,1.4万字)
文/顺风
“二八”现象·创新的真相·“长尾”理论
“创新”之所以成为组织的核心优势,是因为组织只有通过不断的学习才能“创新”并保持与“社会、市场和未来”沟通和对话的能力,“创新”指引企业重视变革并认真地理解、学习和适应变革,创新就是让企业紧跟最前沿的知识,紧跟最重要的变革。
相对于“创新”而言,“利润和财富”仅仅是一种工具和手段,“利润和财富”的功能,一是对未来的收入的透支,二是对成本进行制度性的“切割”的结果——利润知识成本的周转形态之一——必须泠清“利润和财富”背后的其真正目的,只在于企业必须具备能力,如何创新或与市场对话。
“利润和财富”的增长只有提升了企业核心能力才具有社会价值,否则会面临“社会、市场和未来”的必然纠正,企业过度注意“利润和财富”,将导致沉湎于短期的和表面的享受感、成就感、控制欲,却在不知不觉中丧失了对自身能力的注意。之所以用“利润和财富”的方式奖励企业,是因为“社会、市场和未来”的经济灵魂别无选择——“利润和财富”本就是经济的唯一客体的一种持珠形式:成本和“利润、财富”在本质上都是完全一致的“资源”,他们最主要的区别在于各自处于扩大的社会再生产中每个周期的起点和终点。“利润和财富”不是对奖励企业的方式的选择,正是因为他代表了奖励方式的全部,所以才无从“选择”。
对创新最有发言权的是“变革”,“变革”来自“社会、市场个未来”,“创新”是对变革的反应,所以“创新”的判断标准是动态的、相对的,只有“创新的能力”——“创新力”——才具备那种更加固定的标准。系统的创新能力是企业的终极目标,因为这一核心能力等同于企业满足“社会、市场和未来”的能力。企业不是以创新为“利润和财富”服务,而是以“利润和财富”——作为永续性的“评测手段”——为创新服务。
创新力源自学习力和执行力,学习力也是对于未来的思维能力——执行力则是将学习思考落实于实践的行动力。企业创新力的培养,只有在不间断的、强度的学习和执行中完成,循环往复的学习加执行构成了创新的全部内容。“学习”是创新的关键,即使是“执行力”也必须以“学习力”为基本保障。企业的系统性以创新能力首要地来自“系统的学习能力”,当学习、思考成为习惯和制度性的经常行为,企业就可以获得系统的创新能力。
“创新”必须关注所有与旧的观念、预计、程序、事实、数据、结构、状态等相冲的最新事实,事物之所以不能按部就班、因循守旧的原因往往在于发生了“变革”,而“创新”的灵感之源就在于发现和思考变革后的结果,“创新”就是通过挖掘身边的“最新事物”来接触事物的趋势和方向,来感知来自“社会、市场和未来”的提示。变革意味着新的知识正在到来,这给企业提出全新的学习任务,进而推动创新。创新的前提是“知识”,对于最新的“正在发展的未来”、“即将成功的事实”中隐藏着的变革方向予以深刻感知,然后才可以有效地指引自身的行动。
发现“变革”与发现“即将成功”的事实或“正在发生的未来”不是一回事。“即将成功”的事实是来自“社会、市场和未来”的“有意识”的行为,以对“变节”作出反应。“变节”中隐藏机会,而“即将成功”的事实则给管理者以更清晰的“机会的提示”。“即将成功的事实”唯一的判断标准在于其杰出的表现,无论是企业内部还是从企业的竞争者那里,甚至从经济和产出的任何角落,只要发现一些正在快速成长、增长、绩效表现出的XX、观念和革新,都应该意识到其中的“机会提示”,企业创新的核心活动在于将“即将成功”转变“业已成功”,前提就是加强对“即将成功”的事实的分析、研究和学习。
判断“即将成功的事实”、“正在发生的未来”和关键性变革,其标准永远不可以既设的、绝对的、不可改变的方式确定。“自由和创新”就是减少人在变革面前的盲目自信,增加上述判断标准的变动性和相对性——“更加杰出的表现”可以算作创新的统一标准,但这也是一种目的性的、不是标准的标准。
“创新”往往同时要解决一些事务性、应付性、程序性、一贯性、常规性、经常性的必要的任务,企业在将创新转变为日常活动的常态之前,必须先真正解决那些传统的日常经营理念的常态——比如日常“经营管理”、危机处理、市场营销、绩效考核等等,但是一个真正面向“创新”的企业应该积极地面向未来而不是保守地应付过去和一味地陷入因循守旧、得过且过。当然,“创新业务”必须兼顾“传统业务”的稳定,除非企业进行战略性的业务转型,在大多数情况下,“创新业务”总是被置于“审视”和“检验”的目光之中,企业要想获得“创新的自由”,首先必须给创新以自由。
缺乏创意的传统的“经营管理”——这一日常工作范畴在“长尾”经济时代更应通过制度及企业内部已积累起来的关系予以修正——只会将企业本应用于思考未来和发现变革、积极创新的精力大量地消耗。管理既要解决消耗价值、侵蚀能力、带来损失的“漏洞”,更重要发现变革中的机遇——这往往蕴藏于企业内部最有活力的那一部分事实和资源的背后,把这些有来自未来的活力的价值事实和资源找出来,是未来每个企业越来越重要的管理任务。
传统的“管理”任务构成中更多的是面向自身的经济环境做日常的看得见的、眼前的事情,而“长尾”经济条件下管理中的“思考”构成上升、“行动”构成下降,企业应更多地发现和从事那些与“市场、社会和未来”更将接近的变革事实,并予以积极的组织和推进。管理是在“即将成功”和“业已成功”之间的助力,在管理中必须重视“正在发生的未来”——尤其是诸多正在普及的新生事物、新的运动趋势,在此基础上甄别出其中有价值的部分予以支持和放大。
“二八”现象·企业的真相·“长尾”理论
以“创造顾客”作为企业的宗旨只是从表面、从结果得出的结论,“长尾”经济揭示的真相是,“顾客”和“利润”、“销售”一样,只不过属于一种对企业做对了“正确的事”的奖励,企业的唯一宗旨应该是保持社会性的知识积累,促进创新和推动人类社会以及“人”自身的进步。
任何时代性的组织,无论其功能政治性的、军事性的或经济性的,其合法性、合理性的唯一来源只可能是人类社会的活动,正是社会进步的内在要求保证了各类组织的存在价值——企业组织亦然。在知识积累、创新和人类社会进步之间存在强有力的逻辑链条,比如在某一个特定时期诞生的现代企业制度本质上就是这一链条在特定历史阶段的组织方式的某种形态性表述,其背后真正本质性的真实是那一“进化链”。
利润和财富并不是企业的目标,“能力”才是企业的目标,企业应具备满足“市场、社会和未来”需求的能力——因为这同时就是“社会性的知识积累”。企业获得的“利润和财富”并不等同于企业创造的“利润和财富”,前者立足于企业自身,后者立足是于“社会、市场和未来”——企业必须面向增长和增量,对企业而言,创造财富比分享利益更为重要。
知识的范畴包括企业性的组织知识、个人化的个人知识和来自社会总体的社会知识,企业在近数百年开始充当在个人、社会之间进行知识挖掘、验证、实践和积累的中介,其合理性和合法性的功能基础便是“进化链”,在不同时代表现为不同方式的“进化链”——在当前,呈现出的正是在“顾客、销售、利润背后的知识体系”的奖励性激励,为此企业必须从事“有效活动”。
企业的有效活动包括对自身相关利益主体的立场、诉求的理解、尊重,企业本身无非是联结各方面的“信息体”,包括将资金、人力资源、用户、市场、宏观经济等若干不同层次的范畴进行动态的联结,如果建立起企业的中心地位,那以每个企业为枢纽或“纬度”所形成的特定的全息经济关系就构成社会经济的另外一种内容,他们互相重叠、互相作用,增进经济智能。建立以企业为中心的市场系统意识,就是将企业与外部所有的经济环境建立起观念上的整合,并注意每个企业的“全息经济系统”的全息关系的变化。
企业的生存发展决定于其通过创新不断完善的对自身和社会资源进行合理配置的能力,落实到具体行动就是建立系统而连续的创新开发机制,并始终在动态变化的进程中对最有“当前”的市场机会、最为“当前”的用户所承认和感兴趣的产品和服务予以改进——比如企业的创新最好始终以当前的经营管理事实为起点,在充满活力的方向上进行的小改小革或大改大革,总是最现实有效和最划算的选择。完善企业的创新系统更应结合当前正在做的,正在贡献现金流和利润的产品和服务进行,创新性的战略远景研究是以事实发生的创新研发为前提和保障的,否则前者就会成为后者的危担,甚至威胁企业的生存。
因此,企业既需要面向遥远的未来的战略性的创新研发,但当那些“主意”、“认识”还处于规划之中时,对企业更重要的是眼前可以立刻行动的部分,比如对当前的产品服务作出一些升级往往可带来巨大转机,这些保持企业的生存的赢利,战略规划永远以眼前的生存为前提。
总之,只有从宗旨、目标、使命出发,结合企业与知识运动有关的有效活动和创新性,才可以接近企业的真相——正在崛起的“长尾”经济为此提供了绝妙的实践素材。
“二八”现象·电子商务的真相·“长尾”理论
电子商务将来自“市场、社会和未来”的产品和服务的“流通、贸易”活动,企业与市场的联系活动——编织为整体,同时也将“生产和管理”活动也编织为整体。电子技术和互联网是促进全息经济——普遍融合和联系的新经济——的主要力量,其撬动的价值正来自“经济整体性”过程中的增值部分,如果经济全面中不同部门、不同企业、不同活动能更加紧密地接触和互助,那必然有助于形成一种宏观的经济智能,这意味着经济的总体理性在增强,这也是经济学和政府的一贯目标。
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为指导的纯粹计划经济实践已被历史证明是一种不现实的选择,但这一经济模式的目标本身并没有错误——作为一种寻求理想的经济性的尝试,纯粹计划经济的弊端,起因于“人”的过度控制和集权削落了自然的经济活动——或因为这过度控制背后在观念上对“人”的差异性的绝对化,此外还存在另外一个同样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特定历史时期的经济、技术以及人类道德水平还没不能为这种“总体的理性经济”思路提供必要支持。
政府似乎必须尝试与市场、社会、企业发生千头万绪的互联网、交换和互动,因为在政府的制度蓝图中,将经济活动整合、融为一体以增强经济理性主要通过政府自身的集中控制来实现,这一任务所涉及的“数据处理量”既来自价值的流动,又来自异常复杂的人性,对此当前的技术智能显然无法支持。纯粹计划模式下的政府希望成为经济智能的总开关、总枢纽,但知识和信息革命即使发展至今这一目标也无法得到技术支持。
放弃计划经济和集权控制可以使经济水平恢复到一个应有的合理水平,但经济的理性进化和发展仍然需要新技术条件——新的有积极促进作用的条件已在我们周围发生,那就是电子技术和互联网。如果将政府企图实现的“经济智能的总开关、总枢纽”的角色赋予某些商业组织,那么这无疑将迅速导致新的垄断,这是基于电子技术和互联网的新经济形式——电子商务——给人们带来的第一个联想,如果说计划经济是行政权力的垄断,那么电子商务则有利于催生商业权力的垄断。
因此,电子商务是互联网最终最有可能变化出的流行的“垄断经济形式”,在电子商务条件下的垄断仍然与对客户的联系有关,但其垄断的权力来源已从对用户的外部制约日益转换为一种信用力量,电子商务中的垄断是因为垄断了信用,用户获得完全信息,作出自主决策并有充分的选择权——但是他们高度相信某些社会性商业力量的信用。
同时,电子商务不仅是分销渠道,他的触角应直接延伸到企业的每个角落,他就是“电子经济”形态。电子商务的兴起不是作为生产、流通等不同经济部门中的某一具体部门的崛起,不仅仅是经济本身的结构性调整,他直接就是经济的整体变迁——或者是经济革命。最强烈地呈现于我们面前的经济趋势是,经济运行中的知识和信息构成正在全面提升,既体现为知识和信息经济的经营实体的成长,又体现为:与生产、管理、消费的合理性——即符合未来市场和社会“需要”——有关的“渠道”或“流通环节”正在超越“生产环节”。
必须澄清的是,电子商务不是传统商务和经济活动的电子化,而是一种将发展到与传统商务完全不同形态的崭新的商务形式,电子商务是与电子化、信息化和网络化都紧密联系的新经济的一种范畴,从其规律性和新特征而言,长尾、多样性、个性化、点对点、反复制权滥用、协目存储、即使性、角色和身份融合等,都意味着发现未来的主要线索。
“信息”的社会化大生产是近数十年来在电子信息技术进步中出现的最重要的经济新现象,以传统的实体经济的组织形式对信息和知识进行集约化的凝聚,强大社会分工的社会化再生产,首先使“信息”在经济形态和组织形式上与传统的“物质”发生经济上的“趋同”,这为二者的融合和替代奠定基础;但是当“信息”和“物质”的经济一旦达到某一个共同的起点,比如当“信息经济”在全球经济总量中占据较高比例,那么“信息”经济对“物质经济”的作用方式就会从“超越”转为“拉动”和“更强烈的替代”——因为“信息经济”不可能永远固于传统的经济组织方式。这就是电子商务左右经济未来的简单逻辑。
比如在物流领域,当电子商务的新威力弥补了传统组织方式与新的自动智能优化式物流之间的大部分缝隙之后,下一个变化就是紧随“信息”与“物流”的初步结合之后的更为紧密的结合——最终极的方向是“物质、能源和信息”的全面转换和融合。目前正在发生的信息革命预示“信息”对“物质”的作用的加剧,所谓的“信息经济”其实质无非是“信息”的自身强力“切入”和“切割”、“重组”物质或财富的经济,这一切正在电子商务领域如火如荼的展开。
电子商务不仅是依附于电子上的贸易、流通和交换活动,电子商务也不仅是一种渠道,只有当人们充分认识到电子商务与生产开发环节紧密的联系,认识到“电子”手段对生产、流通、研发、管理的全面整合前景,才可以建立起多个角度,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一个总体的、具有高度的视角,来发现电子商务的真相——不仅是商务,其本质就是经济的未来。
“二八”现象·利润的真相·“长尾”理论
“长尾”经济的事实越来越证明“利润”的真相——企业以“社会利润”作为自身的“利润”源泉,从与“社会、市场和未来”的联系和交换中获取竞争力,从对“社会利润”的分享中确认自身得到承认和激励——利润作为企业满足“社会、市场和未来”需求的回报和奖励,为资本的流向和投资人的目光设置了一个价值路标,社会资源就这样围绕利润机制和利润的能力表现而完成配置。所以说,符合趋势,分享“社会利润”是“长尾”经济的企业之道——“利润”源于人的劳动或经济活动被“社会、市场和未来”所承认和奖励的部分,后者才是检验和许可将经济投入转变为利润的合法主体。
众所周知,“利润”的最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证企业的永续生存,企业的永续生存必须具备两个要求,一是以必要的现金流保证企业存活下去,二是必须通过必要的积累和对资本的积累保证企业不断壮大。没有不断壮大的企业也同样是无法永续生存的企业,扩张是企业的宿命和本能,正如人永远不可能只具备小孩子那样的块头和心智。尤其在“长尾”经济中,企业的成长更必须紧密的伴随以社会和市场的未来成长,正如“具体”企业的利润将越来越决定于总的“社会利润。
“社会利润”是社会经济活动的盈余,他证明了社会正在发展和进步,证明了社会及其经济肌体、细胞的创新和学习的效能。“社会利润”的总和由“社会、市场和未来”的变化决定,由社会的创新活动能力决定,由经济活动中“人”的投入价值转换而来。
传统经济是特定经济技术水平所决定的“各自为战”的割裂式经济,经济的“总体智能”因为其内部“细胞”缺乏全息联系和有效对话而发育迟缓,“经济”的“总体理性”和“统一主体地位”难以塑立。“用脚投票”只代表经济的低智能状态,无论投资人还是经理层、员工、用户都只具备一点点经济理性的“必要性”,但这些并不充分。在“长尾”经济中,企业应成为联系经济的“整体与局部”、“未来与现实”的“聪明的纽带”——并且帮助所有“经济人”更加聪明,而“创新”活动正是为了发现和利用与此目标相关的知识和信息,因此只有与社会实现“创新共振”企业才可能获得“利润”奖励。
传统观念中的“利润”来自顾客的现实而具体的“消费”,“顾客永远是对的”被当作基本信条,借此掩饰大量短期行为以及投资人立场下的内幕交易等活动中对“社会、市场和未来”的背叛——未来确实属于企业和顾客,但他们作为一个统一的“群体”的共同“未来”却被抛之一边。在传统的经济观念下,企业开展赤裸裸的“直接竞争”,争相取媚于提供利润的“顾客”,顾客的状态却呈现分割、高度动荡和信息模糊的三大特征,企业不注意面向“信息和知识”的社性学习,而热衷于根据顾客喜好来组织指定战略和生产设计产品——这是“非知识和信息主导的市场”机制下的企业竞争,企业极度地追逐“对财产的支配权”。
传统观念下的利润源于“个性化增值”,未来的利润源于“社会性增值”,在技术可能性上,未来为电子计算技术和互联网技术的发达能更好的推动“社会性增值”目标的实现,“个别性增值”源于企业的“个性”,“个性利润”——所谓市场配置资源的成本——对社会主义社会的理念具有一定的促进,但非常的狭义、局限和偶然,成本消耗也相对较大。
市场经济是“信用经济”,但“信用”如何体现为财富?或替代财产?在“知识的市场经济”中,“信用”成为企业的财产,包括诚实守信,更包括其追随“社会、市场和未来”的能力在公众中的印象,“信用”成为获取权力的主要渠道,同时成为财富。未来的“利润”是与“预收性”、“透支消费”、“信用收益”等有关的范畴,未来的“利润”不再仅仅对企业服务顾客予以奖励,也不再由顾客实施奖励,而是由“社会、市场和未来”作为主体对企业服务于上述三个方面的成绩予以奖励,企业必须通过向“社会、市场和未来”提交更有价值的信息和知识来获得承认,然后实现利润。也可以说,利润来自“宏观”和“未来”,利润是来自“未来”的滚动的高级成本,是保障企业永续经营的透支的成本。
任何利润都来自人的“劳动”,但经济成果中总应有一部分被切割出来,作为对物的投入的回报,资本主义制度只是在具体的切割标准、实施方式、调整比例方面具备其特性,就“切割”行为而言,这是一个普遍的经济范畴。尤其在传统观念中,“利润”是对投入扩大再生产的一切资源的周转形态的人为切割,“物”的和“人”的资源的周转形式——在销售环节——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被按照“资本”比例人为的切割和分配。
“二八”现象·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长尾”理论
“热门”在“长尾”理论中与“头部”对应,在二八法则中则与“二”的部分对应,仅仅从经济的角度看,“热门”无非是一种经济规模、消费集中度、商业流行趋势的反映,而从社会学和组织关系、人际沟通的角度看,“热门”经济也是一种特殊的社会关系组织方式,在“二八”法则所伴随的经济机制和知识、信息机制下,“热门”将个人、组织、人群、社会在特定的主题下组织成一个暂时性的同盟体、协约体、契约关系群体。
“热门”,既是集中的规模生产,也是集中的规模消费,任何具有市场优势、占据巨大市场份额的主流商品和服务的提供商,其不同的细分的产品用户被定义为“顾客”,但“顾客”作为一个群体,并不简单的具有针对某个企业的某项产品的经济价值,并不仅仅具有封闭的经济属性,“长尾”经济的很多新事实正在提示人们,“顾客”在新时代的潜力不在于其固有的消费,而在于其向其他方面延伸和扩张的“消费潜力”,以及“顾客”作为“人群”向社会的渗透力——“长尾”经济的“社会化”趋势最需要这样的社会性力量了。
“顾客”首先是“社会人群”,而不是“顾客群”、“企业人群”——这才是“顾客”的价值本质。企业在与社会的价值交换中获得持续生存的理由,“社会价值”或“社会目标”最终必然成为企业的“价值源泉”和“目标根基”,因此企业必须将“顾客”定位为“经济人”与“社会人”的综合统一体,只有这样企业才能通过对“顾客”及其“市场”的操作,达到既服务于个人也服务于社会、既实现企业目标也旅行社会责任的目的。
以“热门”为纽带,在以社会学观念区分的社会人群划分结构之外,还存在另外一个经济层面的社会人群划分的双重结构——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其一是围绕热门生产而组织起来的不同企业生产体系的人群所构的社会,其二是围绕热门消费而联系在一起的不同产品和服务的消费和采购者们,他们既在各自内部体系内为个人提供了重合而多样的角色,又在相互之间存在一定的角色重合。
每个人之所以立身于社会并为所处的时代和人群所接受,正是因为其置身于特定的“社会人群结构”之中并得到某种相对固定的定位——比如某些重要的社会身份,当然这一传统的人群划分除了具有更大的从事社会学研究所需要的抽象性之外,还同时与“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发生了部分的重叠——比如我们可以讲某个人因为是“医生职业人群”而将其抽象为“专业知识分子”或“中产阶级”,但与此部分人群归属的划分方式很类似的是,我们还站在此人作为“某某医院医生”的具体角色以及其他具体的具体经济行为的角度上,不断的将他划分至不同的“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中去;
站在“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的角度看去,每个人又置身于另外一个庞大而动态的社会人群结构之中,随时切换着自身的角色和身份,作为消费者他具有特定的消费者的“职能”,作为生产者他又具有特定的生产者的“职能”,而且上述两大基本的“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中的角色和身份又具有与每个人的特定的生存、个性和个人价值有关的动态的行为属性:比如当某人购买了黑人牙膏,那么他就因此而成为了相关的若干“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的一分子了。
“社会人群结构”与“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之间存在一定的对应和重合关系,但前者相对侧重于满足研究、抽象和宏观的目的需要,后者则侧重于满足实践、创新、形象和微观的目的需要。如果说对“社会人群结构”的传统的社会学探索更有助于对人类历史和社会制度的研究,那么对“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的探索则有助于商业实践和创新,因为后者是更加具体、迅速变化、切合实际、细致入微的探索,后者在微观上具有更大的“方法论”的意义。
最后,相对于以“热门”组织起来的社会人群,“社会人群的经济结构”在“长尾”经济中发生了巨大的变革,对于这些新的现象的探索,将促进一些新的商业实践方法的诞生,在此基础上一些新的商业模式、竞争优势也会应运而生。
“二八”现象·创新“实践性”·“长尾”理论
任何重要的“创新”都具有历史性,他们对人类进步的历史而言是迟早发生、必然发生的新事实,事实上人类社会经济制度和科学技术发展的每个重大变革都属于不折不扣的创新,同时绝大多数身处这一历史进程的人们无法感受和受益于“历史性创新”——或可称之为“社会进步”——的成果,因为创新总是少数勇敢者和敏锐者的游戏。
“长尾”是发生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属于全人类的创新,我们身在其中应该准确的把握其中的意义和机会,我们必须认识到“长尾”的崛起一个涵盖经济、政治和社会、文化的历史性事件,从某种意义上讲《长尾理论》一书发出了来自未来的革命性启示,但对于以此为契机启发一个时代的人类、以此为契机加速人类发展的步伐而言,这本书在阐述的广度和深度上还不充分。
虽然《长尾理论》遵循了以实践和事实以及“正在发生的未来”作为思考和探索的基础,但从实践的立场出发并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获得完美的创新“甜果”,尤其是《长尾理论》在将“长尾”的创新实践性与将创新“对社会的开放”的联系方面,以及在“长尾”创新的思考中引入包括经济学、管理学、政治学、社会学等在内的交叉学科的智慧框架方面,还缺乏应有的深入,这限制了对于“长尾”历史性意义的认识高度——因此,有足够的必要对“长尾”创新的实践性的内涵进行进一步的讨论。
完整的创新必须摆脱纯粹的形而上学的趋向,实践性是创新体系内必不可少的价值源头,无论是正式推出大规模运用之前对创新的小范围测试,还是在全面进入市场后接受用户的检查和考验,创新作为一个整体,都必须包含反复的“知识的验证”,这属于某一特定的创新,一些最具创新意识的人们从创意、灵感、棘手的某个技术问题开始创新之旅;在“第二周期”,先导者要与更多的人一起来展开协同、互动、相互启发和检验的创新游戏,因为成功的创新总是具有逐步上升的实践的开放性——“创新”作为人类进步的力量之源和社会功能的本质,决定了企业组织的创新与社会性创新力量的融合显得无比重要。
“长尾”经济中的成功者们都在实践中捉摸到了“长尾”的奥秘和魅力并直接从中受益,我们看见Google、Myspace、阿里巴巴、eBay、Facebook、Rhapsody、亚玛逊、沃尔玛、百度在不断的变革中发展,我们也看见IBM、微软、雅虎、Intel等IT巨头巨资兴办的产品研发实验评测体系,他们从一个“实践”向另一个“实践”跳跃的速度和频率在商业领域总是遥遥领先,他们所从事的“小范围测试”、“用户的检验”等“知识的验证”,确保了在“第一周期”的创新的实践性。
现在,“长尾”的实践正要进入“第二周期”,为了分散创新风险,创新必须对社会开放、吸引更多社会力量参与、在实践中不断完善,这三个方面的活动能够将“长尾”经济以及其他领域的创新风险在“创新组织”与“社会”之间分摊——在没有社会参与的情况下,社会性的创新责任也就无从谈起,因此也无法要求和实现社会分担创新风险。
在某种程度上,“长尾”经济的“社会性”,与“长尾”作为某种历史性创新模式所必须接受的“社会性”支持,这两者之间存在和谐而积极的正相关的关系,正是因为“长尾”经济对人性、个人价值、“人”的长尾、“尾部”供需纽带的匮乏、“客观”性和信用经济、企业的社会化等重要的人类社会的“社会化”趋势进行了揭示和提示,使“长尾”经济具备了一种接受社会支持、向社会开放创新以及吸引社会性的风险分担的先天性的基因,无论是正在发生的以个人化为中心的互联网2.0浪潮,还是强化人与组织各自及其相互间互动、促进社会关系激增、倡导分散控制和民主管理结构、增进经济和社会生活的联系性的“自组织”潮流,都在“长尾”时代的创新图景之中同时发挥着“功能驱动器”和“风险释放器”的两种作用。
“长尾”效应本质上属于一种“社会性”创新,他来源于人类社会进步的大趋势,促进人类社会的“社会化”,同时从人类社会的宏观系统中获得风险分散的重要保证,这三者共同构成了“长尾”创新实践的历史性逻辑。
“二八”现象·人的“长尾”效应·“长尾”理论
在互联网时代,实质上从来就不会有“供需失衡”一说,尤其是全球60亿之多的人口,其需求根本不可仅已被传统经济所认识、定义和实现的那些“需求”所概括,而传统经济或者现有经济中进入交易体系和财务核算体系的供应也根本无法代表全部的供应——且不谈大量技能、知识、人力资源所能够提供的精神性供应,仅仅那些湮没无闻于大众商业传播和人口密集地区、主流工艺和主流工业生产之外的冷门或零星产品,就拥有巨大的潜在经济规模,可以人类的供应和需求总量分别各自与60亿的人口基数所联系、对应,只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并没有有效的进行匹配和融合,这恰恰是“长尾”效应所解决的最核心问题。
所以,预期讨论“供需失衡”或者“供给不足”、“需求不足”等老掉牙的问题,还不如反思一下这些问题之所以产生的前提——如果前提改变,这些问题也就不再成为问题了。一旦我们改变对于“供给”、“需求”的定义和认识,我们应该相信,“供给”、“需求”从来就在持续增长,但是真正进入并实现于传统经济运动流程的部分实在太小。
一方面,“二八”经济法则导致社会化大生产的“头部”经济的过度成就吸引了经济界的眼球,而“长尾”经济则日益被遗忘和忽视;另一方面,一旦“从来就在持续增长”的“尾部”的供应与需求被基于互联网的新知识和信息机制所撬动和进入相互匹配程序,就形成了惊人的“长尾”效应,这不啻在经济的“西部无人区”引发一场超级核爆。
所以,“长尾”效应本质上一种是由人类的“人口总数”所决定的内在规律性,其旨在撬动和实现数以亿计的“人性”的经济潜能,而这是传统经济体系所无法完成的任务。“长尾”经济所涉及的一切供应、需求和交易,其背后的相关的组织、人群和个人才是“真相”,才是“长尾”的真实内容——所谓“长尾”,首先是“人”的“长尾”。
“长尾”首先是“人”的“长尾”,揭示“长尾”效应有利于人的价值发挥、潜力挖掘和人性的弘扬与扩张,揭示了“长尾”促进主流人群与非主流人群的融合、促进非主流人群甚至边缘人群内部相互之间的融合、促进整个人类社会的内部联系性和沟通互动的重要意义,因此“人”的“长尾”同时也必然是“社会”的“长尾”。
在“人”与“人”之间的诸如空间、时间、学识、地位、信息等方面的鸿沟,从根本上决定着经济供应和需求之间的鸿沟——“鸿沟”仅仅意味着缺乏联系而并不意味着“失衡”,是导致了经济结构的联系性的缺乏,并为“长尾”经济提供了大显身手的最佳任务。
比如《长尾理论》一书曾经以印度宝莱坞在美国的尴尬遭遇为例说明传统经济活动中“知识和信息”机制弱化导致的“区域性”对推广渠道的限制。印度电影业每年都能生产出超过800部电影,而生活在美国的印度人估计有170万人左右,但最好的印度语电影《印度往事》在美国却只有两家电影院上映。在传统的“空间经济逻辑”下,即使170万在美国的印度人中有17万人喜欢电影《印度往事》,但因为区域的限制——电影院认为自身无法将这么多人聚集到放映现场,这意味着对电影院而言观众并不象想象的那么多。
再比如在影碟唱片市场,若干年以前出品的那些不很出名的品种基本上踪影皆无,甚至稍微陈旧古老的经典品种也很少现身,这么庞大的“过去”的供应因为“时间经济逻辑”的限制而被传统经济所“尘封”,一代又一代成长中的消费人群的热情围绕着每时每刻涌现的新流行和新热门疲于奔命,另外的个性化的“潜在需求”则因为“二八”经济的“商业传统”而与“老旧品种”一起归于沉寂。
此外,“长尾”经济正在让消费行为同时成为社交行为,比如亚玛逊的主顾现在可以因为购买了同一个作者的作品而成立读者俱乐部并相互成为工作、生活上的好友,同时“长尾”经济也使得一些既有的社会联系转换为新的交易机会,比如类似传统营销中的口碑营销,亚玛逊书店鼓励读者对书籍作出客观的评价以及向好友推荐自身喜爱的品种——不过区别于传统口碑营销的是,“长尾”经济的口碑具有一种更高效率的系统性的力量,而这一力量的源泉来自互联网。
“长尾”效应既是经济效应,也是“人”的效应和“社会”的效应,他增加了经济的联系性的同时,也增加了“人”和“社会”的联系性,因此“长尾”效应是本质上的“全息”效应。
“二八”现象·客观性·“长尾”理论
如果说“展示”和“选择”代表了长尾效应的“技术”特质,那么“客观”则代表了“长尾”效应的“道德”特质——在所有成功的主要长尾服务模式中,“真实”、“不作恶”、“诚信正直”、“公正性”都成为首要的原则,无论对于“尾部”还是“头部”的供需,作为具有社会渠道性质的“长尾”服务者们都予以“客观”的反映,并且进行不带独占性的商业赢利导向和感情色彩地对其进行操作和运算——这种行为与传统“二八”经济下的商业传统完全背道而驰,基于互联网及现实网络的“长尾”巨头们之所以如此行事,是因为只有这样才符合其“社会化”商业力量的本质,这里也存在着商业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法则,只是作出选择的出发点必须以整个“社会、视察和未来”的宏观利益为基础。
对“尾部”的关注增强了经济行为的社会性,促进了经济的“社会化”,并给所有商业组织带来一个全新的课题,那就是如何在自身独立经济利益与社会利益之间寻求更加符合未来趋势的平衡点,这要求任何企业必须树立基本的社会形象——诚信、正直、值得信赖、服务社会,这些需要“客观性”的道德元素正在企业赢利中起到越来越关键的作用,换言之——是“长尾”经济的内在规律性要求企业具备“客观”的“道德”特质。
“长尾”效应中的“客观”性,既要求对“供给”的真实描述尤其是必须改变在传统“二八”经济下通过过度的大众传播形成对消费者的消费误导和对消费时尚、流行趋势的人为的话语设置,以及对产品和服务进行更加完整、完善的分类索引;还包括对“需求”的挖掘和转换,尤其是对大量个性化的零星需求、千奇百怪的精神消费需要、小额交易、以“社会人”身份实现的“延伸的需求体系”,甚至一些不符合商业“逻辑”的消费需要等等,都应既不夸大也不缩小的予以反映。
在“头部”经济中,“二八”法则大行其道,“客观”性相对于社会化大生产与大众传播结合在一起的商业力量而言显得并不那么主要,而且往往让位于企业的内部利益,用一句流行的商业谚语来描述,就是“天上飞的天鹅远不如手里抓的一根鹅毛重要”,攫取现实的、绝对的、绝大多数情况下排斥公益性(除非受到强制限制)的利益,驱使大多企业热衷于那些“不客观”的行为。
在知识和信息机制不完善的经济环境下,“客观”往往意味着更大的成本和更小的收益,而“不客观”的代价与收益相比则相对偏低,尤其是在法律、道德的限制之外竟然仍存在大量“不客观”并且不受谴责和惩罚的行为空间。比如当某个国际知名化妆品牌在中国大打广告宣传攻势世,虽然这一产品具有高得惊人的毛利率、生产存在潜在的环境风险、存在有争议的劳工政策甚至产品本身对消费者生理的影响方面还存在一定的瑕疵,但因为精美的包装设计、成功的公关推广、知名的明星代言、眼花缭乱的价格攻势以及参加慈善事业等美好的“故事”,最终这一品牌仍然成为“商业良心的代表”和“消费者之友”,在“负面”行为的代价相对偏低的情况下这类行为就企业有关获得“经济效益”的目标而言并没有什么过错。
阿里巴巴和淘宝高度重视在线交易的“诚信”体系建设,努力营造“诚信”的电子商务环境;Google一再强调“不作恶”的原则和“诚信正直”的企业文化,并对在线搜索输出内容进行道德性的过滤;包括亚玛逊书店和沃尔玛、Myspace、Facebook等在内的“长尾”服务商们在提供服务和用户行为中倡导尊重真实、客观、公正、实名等行为准则。。。。。。等等,这些发生于“长尾”经济中的典型事例提示我们,“道德”在商业经济中的地位正在上升,而在代表未来经济特征的“长尾”经济活动中,以“客观”为基础的“道德”特质更构成了在“展示”和“选择”之外影响“长尾”效应的第三大窍门。
从某种角度看,Google或百度篡改搜索输出结果的行为,与其后台搜索排名顺序法则设置中的缺陷,或在屏蔽有关“不道德”关键词时的随意性,都属于同样性质的问题,那就是主观或客观上违反了“长尾”经济的“客观”性要求,这事实上既构成了对其提供的服务的“社会性”以及社会效应的破坏,也在长远伤害着他们自身的经济利益——违反“长尾”经济的“客观”要求将成为一个致命的战略性错误并且必然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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