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二八”现象·“坏的生产力”·“长尾”理论
文/顺风
“资本化的科技”对于个人化的压迫并不仅仅从整体形成对抗,在科技群体、社会群体、非科技群体之间的“科技压力”远不如科技通过政治化的社会力量对于个人化的压迫强烈,无处不在的“异化”本身只是一种外在的证明形式,更加内在的原因是人的自身的内在矛盾改变了历史的动力方向。
个人的“劳动者”身份的迷失对于“无产阶级”来说既可以从表象性的物质角度看,那是物质生存条件改善所致;更可以从深层的意识角度看,那暴露出科技的某种“反动性”。科技的“反动性”直接导致了革命的“需求匮乏”。
所谓的科技的“反动性”,并不抹杀科技对于人类生产力进步的贡献;但是,如果不仅仅站在物质匮乏历史时期的经济学的思维基础之上来思考人类社会的整体性进步的问题,我们可以尝试一种新的观点,那就是生产力为什么不能够被怀疑?
生产力是人类的能力的体现,或者是活动能力,或者是生产能力,或者是破坏能力,或者是创新能力,他们共同作用出一种物质不断发展的历史轨迹,并且在物质匮乏历史时期随时提醒(误导?)我们“发展生产力”之重要性。问题是在人类的能力的对面还有“非能力”因素,或者是道德,或者是情感,或者是意识形态,或者是文化传统——人类的“能力”和“非能力”构成一个矛盾统一体,已经成为技术文明曙光初现时最主要的人类自身矛盾的形态,他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将推动从资本主义历史时期向全息时代的转变。
“生产力”的终极目的仍然是人类社会的历史进步,在“物质过剩”时代——这个时代的很多征兆目前已经出现——我们完全不可再象在“物质匮乏”时代那样坚持单一而片面的“生产力至上主义”,对于“生产力的批判”势在必行——也就是说:生产力也必须置于人类主义的历史审视事业之下。
根据对人类社会整体进步的积极或者消极作用,可以将生产力发展分为“好的生产力”和“坏的生产力”,特别在“物质过剩”时代来临之初,任何可能反对人类可持续发展和历史进步的生产力都属于“坏的生产力”。
“资本化的科技”是“坏的生产力”的罪魁祸首,为了更好的理解此点,以及建立起一个具体分析其中机制的认识基础,先要认识“物质过剩”——“坏的生产力”——“需求匮乏”——“资本化的科技”四者之间所存在的内在的逻辑联系。“资本化的科技”与“物质过剩”时代的来临具有内在的历史的同步性,他们共同决定了“坏的生产力”的突出——在“物质匮乏”时代“坏的生产力”虽然统一存在但是这个问题并且不突出,他们也共同决定了全息经济中的一个主要问题:“需求匮乏”的问题。
全息时代的“需求匮乏”并不是传统经济学中与滞胀、紧缩等联系着的狭义的经济学概念,他是一个与“物质过剩”相互联系的历史范畴,他也是与“人类进步”的根本目标紧密联系的范畴,“需求匮乏”的直接原因是在“物质过剩”时代之初因为“资本化的科技”带来“异化”作用,进而摧残了人类大多数个体的反思、批判、怀疑以及梦想和创新的素质。
“劳动者”的异化只是“人类群体麻醉”的一个领域,在社会的各个角落都可以看见“资本化的科技”的反动成果——比如他即使对于纯粹的科技劳动者的独立和创新意识而言也具有巨大的杀伤力。“资本化的科技”的一个综合性的怪胎,他压迫单独存在的“资本”、“科技”以及“劳动者”的反动性也正式来源于上述“综合性”。
历史的进步在物质匮乏时代的政治理论中围绕物质矛盾而进行,将之扩展到将“物质匮乏”和“物质过剩”一起囊括在内的历史和社会中考察其中的政治观念,则“人的自身的结构性矛盾”在过去的历史中统一成为终极的“革命”的动力,社会革命总伴随着人类自身的内部结构性矛盾的剧烈冲突而发生。
“人的自身的结构性矛盾”并不是人类内部人群与人群(或者阶级与阶级)之间的矛盾,而是人类意识和观念层次的需求得不到满足而发生的一种矛盾。人类社会的每个重大革命的发生都是由于在特定的时空因为某些“需求”的尖锐化和突出化而产生出内在的动因,这直接绕过了在此根基之上的诸如“生存”、“民主”之类的表象性因素,提示出一个“需求”的革命性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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